罗妹

寻找尼娅

我孤身一身来到西伯利亚的冰雪荒原上,只为一个梦中一闪即逝的幻影。真不敢相信,我做到了,我放弃了稳定的工作,从北京启程,坐六小时的飞机到达莫斯科,又从莫斯科乘坐火车,整整走了三天三夜,在第四天清晨到了西西伯利亚,为了一个女人。她叫尼娅利特威亚斯,有一头长而柔软的金发,一张洁白的点着雀斑的脸蛋,和贝加尔湖一样深蓝清澈的眼神,吊起一对淡淡的弯眉,她的嘴边常含笑意,总会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你--原谅我使用了“总”这个字,因为其实,我只见过她一面,更确切地说,我只在梦里见过她一次,而现实世界中到底存不存在这样一个美人,我不知道。
爱情,真是不可思议,它就像丘比特手中的箭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瞬间射中你的心房,让你心肝脾肺俱颤,让你沉沦到无法自拔。而我,一颗万年不开花的铁树,就在那个平常的夜晚,被爱神瞄准了。
无法形容那是一个怎样的梦境,一片皑皑雪原,平坦宽阔的望不到尽头,天是纯洁的蓝,雪地是纯洁的白。空中漂浮着晶莹的雪花,她站在天地交汇处,穿一件白色羽绒服,远远地向我招手,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没有一句话,只有挥手,转身,消失在雪原深处,徒留下一道金色的倩影。徒留下我,被爱神射出的箭刺穿到心酸难耐。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疯了。我竟然想要去寻找她,寻找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梦里的女人,即便她是那雪国的精灵。曾经的我不可能有这种想法,我一定是还在梦中。
我毕业于一所工科院校,进入工程局工作,早已过惯了日复一日,朝九晚五的生活,没有激情,没有浪漫,没有新意的工作,让我一眼就看到了无趣的未来,“悲观多疑的人”同事们这么评价我。心是麻木的,血是冷的,而我,将此标榜为认清现实,并曾为之洋洋得意。
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曾经以为稳定的工作,变成了束缚自由的枷锁,从做完那个梦开始,我的心脏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整日在胸膛里炽热地跳动,“噗嗤”“噗嗤”,带着爱意的血液流遍全身,暖和了手脚,对她的爱恋也愈发强烈,那个梦,我始终忘不掉它。每当想起来,胸口的那个东西就仿佛要跳出来一样,甚至把它挤一下,流出来的都是蜂蜜。
我没日没夜地承受着这种甜蜜又带着点酸的折磨,终于有一天,我把工作辞掉了,我忍不了了,我要去找她,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她在西伯利亚,这种荒谬又不科学的感觉让我鬼使神差地订了一张北京飞往莫斯科的机票。然后,我带着钱,衣服,和疯狂莫名的执念,踏上了前往西伯利亚的旅程。并且我还坚定地相信,她一定存在于那里。
于是当我真正地踏上西伯利亚这片土地时,梦醒了。面对贫瘠的荒原,稀少的人口,不通的语言,我开始觉得我是个蠢货,是个天底下最蠢的蠢货。看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黑熊和野狼,怎么可能会有漂亮妹子出现,还笑吟吟地等着你,我的天,之前那浑浑噩噩全是想念的日子,仿佛笼罩在乌云里一般,让我看不真切。我一下变得不认识昨天的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辞掉工作,为什么要为一个梦来这里,之前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我就如同一个梦游到悬崖边上的人突然醒来,心里酸甜的苦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疑虑,害怕。之前那个谨小慎微,畏畏缩缩的我又回来了。
我决定了,今晚先去附近村落的居民家过一夜,明天就启程莫斯科,回到我该回的地方去。我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膝盖的雪里,艰难地寻找着人家,雪原的夜晚很可怕,方圆百里只散落着星星零零几个人家,我必须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住的地方,而这里的太阳,下午三点就会落下。我累得精疲力尽,直到下午六点,终于有一家村民肯收留我。他是附近采矿场的一名工人,叫萨耶夫伊万诺维奇,在这里搭了一个简陋的棚屋用来取暖,他十分欢迎我,还送给我一壶热乎乎的朗姆酒,被我全部灌进嘴里,到了夜晚,我们两个人围着火堆烤火,我还带着厚厚的帽子,依然感觉耳朵要冻掉了,他倒是不怕冻,俄罗斯人的粗犷,豪放,抗冻的本事我算是见识到了。萨耶夫十分强壮,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我都能看见他粗壮的臂膀上肌肉线条分明,他脸上黑红黑红的,脸颊上两道伤疤,为这个西伯利亚的男人平添了几分粗犷。他说他曾经有过一段军旅生涯,练就了他现在的样子。我和他围炉而坐,争夺着小小的温暖。
火苗簇动着,木柴在里面噼里啪啦地响,萨耶夫见火势减弱,又添了几根木柴进去。我手掌对着火堆来回翻腾,今晚的雪原,一定会留给我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可怖的低温,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萨耶夫用不熟练的英语问我的名字,我说,我叫白文,他歪着头,似懂非懂,我懒得解释。我以为,我在西伯利亚的夜晚,一定会有她的陪伴,我们会在精灵的祝福下,幸福地拥抱,那时候,我不会畏惧一切严寒。而现实是,我在这里的寒夜瑟瑟发抖,身边唯一的陪伴,是西伯利亚毛发浓密的大叔。好吧,有时候理想和现实的差距确实很大,我只能认命了
过完难熬的一夜,我准备返回莫斯科,再从那里坐飞机到北京。萨耶夫很热情地把我送上了火车,这个金发碧眼的大叔,可能才是我新寻得的“真爱”吧。
我没想到,我会在莫斯科国际机场遇见她,她真的和我梦中的完全一样,现实生活中,竟然真的有这个人存在,这太神奇了,也许我们做的梦总会和现实世界有一定关联,有时甚至可以预知未来。我,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刚刚平复下的心绪再一次起伏不定,我盯着她,死死地盯着,看她从安检口进入,又拿着她的行李箱离去。我的天,她真是太完美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了,就好像一直许愿得到一颗糖的孩子,突然得到了一整块蛋糕,还是双层的,夹心的,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吃。
我太紧张,都有点结巴了。我向她走去,她也意识到我在关注着她,向我点了下头,露出那我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笑容,然后,一甩头发,转身,消失在人群里。我想再看她一眼,却无论如何都没法找见了,她就像从我的梦里出来逛了一圈,然后又回去了一样。

【各种资料。。】古代尊称与谦称

Jandy:

好像放在这里,影响力大一些😈


各种资料库:



尊称类








父:古代对男子的尊称。“父”本义不是父亲,而是父系氏族社会中司火的长者,后成为对男子的尊称。大约至周代,“父”才成为父亲的别称。








公:古代对男子的尊称。甚至父亲对儿子说话,有时也以“公”相称,用来表示郑重或爱重。








子:古代尊称,男女皆可称之。学生对老师也称“子”。夫妻之间又互称“内子”和“外子”。








长者:古代尊称。指有德行受尊敬的人。








卿:古代尊称,古时使用较广,君称臣为“卿”,夫妻之间称“卿”或“卿卿”。








先生:古代尊称,多称师长、老人或有德行的人。








阁下:是旧时对一般人的尊称。常用于书信之中。原意也是由于亲属同辈间互相见面不便直呼其名,常常先呼其阁下的侍从转告,而将侍从称“阁下”,后来逐渐演变为对至友亲朋间尊称的敬辞。








足下:在古代称谓上,或同辈相称,都用“足下”,足下意为“您”。








麾下:是对将帅的尊称。








陛下:“陛下”的“陛”指帝王宫殿的台阶。“陛下”原来指的是站在台阶下的侍者。臣子向天子进言时,不敢直口乎天子,必须先呼台下的侍者而告之,后来“陛下”就成为对帝王的敬辞。








殿下:和“陛下”是一个意思,原来也是对天子的尊称。汉代以后演变为对太子、帝王的尊称,唐代以后只有皇子、皇后、皇太后可以称为“殿下”。








尊公:亦称“尊大人”、“尊大君”。旧时称对方父亲的敬词。尊与卑相对,指地位或辈分高,故用敬词,如“尊翁”、“尊驾”。








令郎:旧时称对方儿子的敬词。原称“令郎君”。








令嗣:旧时称对方儿子的敬词,同“令郎”。








令正:旧时称对方嫡妻的敬词。








令坦:旧时称对方大婿的敬词。








仁兄:旧时对同辈友人的敬称。常用于书信。








贤兄:旧时对同辈友人的敬称,贤指德才之众,故用为敬词。








仁弟:旧时对同辈中青年者的敬称。师长对学生,年长者对幼子亦常以之为称,表示爱重。








贤弟:贤弟意为“仁弟”,贤有德行好、才能出众之意,故习以为敬词。








称别人的妻子为“太太”、“夫人”,此外还有“会阃”、“室人”、“令间”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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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称类








鄙人: “鄙人”本意指发居于郊野之人。后古人用来谦称自己,表示地位不高,见识浅陋。








臣:古人对自己的谦称。“臣”表示自谦,多有君臣关系在内。后采也完全表示谦称。








仆:旧时男子自称谦词。仆即奴仆,下对上,幼对长自称奴仆,借以表示对对方的敬重。








小生:旧时晚辈对尊长称自己的谦词。








小子:旧时子弟晚辈对父兄尊长自称的谦词。








晚生:旧时父人对前辈称己的谦词。








不肖:旧时男子自谦词。不肖原指子不似其父那样贤能,故男子在其父母死后多借以自称,表示谦恭。








不才:旧时男子自谦词。不才即没有才能,故借以自称,以示谦恭。








不妄:旧时男子对自己的谦称。不妄意为无才能的意思。








不敏:古人称自己不聪明,不敏捷,故自谦“不敏”。晚生 后学 晚侍 年轻人在年长者面前的谦称。








在下:自称的谦词,古时坐席,尊长在上座,所以自称在下。








妾:旧时妇女自称的谦词。妾是旧时正妻之外的小妻、侧室、偏房,在家庭中地位极低,故妇女借以自称,表示对对方的敬重。








奴、奴家:旧时妇女自称的谦词。奴即表示不自由,从人役使的仆役,故借以自称,表示对对方的敬重。有时男子亦以之为谦称。








未亡人:寡妇的自称。








孤、孤家、寡、寡人、朕:古代皇帝的自称。








不谷:古代诸侯的自称。






【迟来很久的生贺】餐厅(1)

使用龙二及龙三,龙四中部分情节。
自己捏造了一段东瀛斩龙传的内容。
短篇。
第一次写文,有任何意见欢迎指出。

1.
         7月17日,美国,伊利诺利州,芝加哥远郊,卡塞尔学院 晚22:35

        巴洛克装饰风格的餐厅内,从圆弧形吊顶垂下巨大的莲花形水晶吊灯,明净的光辉驱走了大厅的阴冷灰暗,墙壁两侧嵌满了七色的珐琅彩绘花窗,细细看去似有巨龙穿梭其间,月光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柔柔地挥洒在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餐桌之上,做工精细的实木餐桌都铺着干净素雅的米黄色台布,铜制烛台所散发出的微弱光芒又为大厅的一隅添了几丝惬意与安宁。
  
        餐厅里静悄悄的,这里足以容纳一千人同时进餐,往常极为热闹的地方,如今却只有零零散散三两个人。正值卡塞尔学院的暑假时期,除了个别有家不回的特例,学院大部分学生都放假离校,与亲人团聚去了,此刻偌大的餐厅除去务工人员,几个喝酒的校工部和装备部成员,一对儿角落里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只有一个人,那个特例————

        路明非坐在长条餐桌的末端,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自己的iPad。近旁摆放着一只烛台,摇曳的烛光为他的侧脸平添了几丝柔和的光芒,他左手摇着开了半罐的黑啤,时不时仰起头来灌自己一口,旁边放着一碟餐盘,里面盛放了两颗煎蛋,几片西班牙火腿切片和瓦过一勺的小份土豆泥,刻有精致花纹的银制刀叉散乱地扔在桌子上。此时路明非整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似乎全身心的精力都投进去一般。

        能让他全神贯注阅读的文章,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而曾经与他同甘苦共患难过的芬格尔师兄在守夜人讨论区连载的《东瀛斩龙传》可以算是其中之一。
      
      《东瀛斩龙传》自连载以来一直是讨论区内五大热帖之首。芬格尔用他的神来之笔以谜一样的风格把日本分部的事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还恬不知耻地把自己也穿插进故事里,三人组被硬生生扩容成四人组,其内容的不要脸程度让明非看得频频捂脸。

        而他现在看的,正好是今天下午更新的最新章节:
      
       
炎魔诗人:

         “黑色的悍马沿着荒无人烟的海岸线,在崎岖坎坷的盐碱地上奔驰,如追捕食物时全速奔跑的猎豹,车里载着四人。乌鸦和夜叉在后排,源稚生驾驶,樱坐在副驾驶座上看GPS。
    
        ‘就是那里,前方的跑道。’樱比对着GPS上的坐标和本部发来的信息,确认了方位。

        ‘还有三分钟,他们能赶得及吗?’源稚生把握着方向盘,在盐碱滩上狠狠地打了个转,厚实的橡胶轮胎碾过碎石瓦砾,咯吱作响,悍马驶上飞机跑道,沿着海岸线奔驰,最终在路的尽头停了下来。
       
        ‘既然是校长的专机,应该错不了。’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分针缓慢地跳动,距离预定时间只剩下短短的两三小格,远处隐约能听见飞机发动机巨大的轰鸣,似乎有什么凶猛的飞禽携带着雷电逼近。

        ‘还算准时。樱,准备迎接一下。’源稚生打开了车前的远光灯,端坐在悍马的保险盖上。

        废弃的机场没有灯光指引,飞机很可能会错过降落的最佳位置,这种时候只能依靠悍马车上的车灯照明,至于飞机能否在这极短的一段内安然降落……源稚生瞥了一眼被海水淹没了的部分跑道,那只能看机师的实力和运气了吧。只要驾驶员一个不小心,这架湾流G550就会和它载着的所谓本部“王牌专员”一起粉身碎骨。

         ‘政宗先生说过要好好招待他们,特别是那个……’源稚生没有再说下去,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万宝路,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点燃,青色的烟雾缭绕在眼前,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一个不断逼近的黑影。

        樱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在发动机舱盖上铺了一张白色的餐巾,摆下四个郁金香杯,打开香槟把杯子一一斟满,又把一束明黄色的郁金香摆在酒杯旁,再用四枚日本小国旗插入青柠檬片里,把柠檬片放在酒杯口。这大概是日本分部有史以来最隆重的欢迎仪式了,有车有花有香槟,就差热烈拥抱了。”

   

        看到这里,路明非心说喂喂师兄你明明没有被迎接过还写的这么逼真这绝壁是从网上抄下来的吧绝对的吧只不过把“三”改成“四”而已了吧不怕原作者找上门来打你么这样真的大丈夫?
       
        他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翻滚的吐槽之魂,继续往下看。

炎魔诗人:

        “然而热烈拥抱这种事,源稚生绝对不会去做,他天生不好与人亲近,平时就是一副冷淡的模样,更别说这次让他们出来迎接的是本部的废柴,即使是王牌专员,那也只是高级一点的废柴。日本分部向来瞧不上本部的专员,把本部称作“幼稚园”,把接待专员称作“带孩子”。说实话源稚生本来想把这种事情丢给乌鸦夜叉他们去做,若不是为了亲眼目睹一下那位卡塞尔学院的传奇……”

        
        是啊师兄你的确是学院里一个无法被超越的传奇,毕竟留级十二年这种事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你千真万确是我们学校的一个传奇,真的,师兄。

炎魔诗人:
     
        “卡塞尔学院A级执行专员“跋扈的贵公子”凯撒·加图索、“永燃的瞳术师”楚子航,S级执行专员“神眷之樱花”路明非,以及……“炎之龙斩者”!’

        源稚生一口气读完本部派发下来的信息,猛地抬起头来,略带诧异的眼神对上了橘政宗深沉的面孔,平常冷静如冰山的他,此刻也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读完了本部发过来的资料,他的心情却是大大地震惊,万万没想到,本部这次派来的专员,竟然有传说中那位‘炎之龙斩者’。
 
        源稚生合上资料,把厚厚一沓资料装入印有“SS”标志的班尼路纸袋里,唯独把写有“炎之龙斩者”的A4纸取了出来,放在手心里蹂躏作一团。
        这份资料,这个人,绝对不能让蛇岐八家其他几位家主知道。
        
        橘政宗低头,看着桌上上好的梨木茶海,手中握着茶杯来回把玩,他陷入了沉思,那慈祥的眉宇间,竟添了几分阴骛。

        ‘看来本部这次……是成竹在胸了。’

        源稚生曾经在卡塞尔就读时听闻过这位‘炎之龙斩者’的传说。卡塞尔学院每一届学生里总有那么几个风云人物,当年的他是,如今的凯撒楚子航也是,然而学院内有一个永远无法被超越的风云人物,那就是——芬格尔·冯·弗林斯!”

       
        
          路明非放下平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对不起师兄虽然我很想说些什么但请你原谅我那无比匮乏的词汇量……

         “滴滴——”平板发出新消息提醒的声音,

      《东瀛斩龙传》的帖子标题旁出现更新提示,路明非于是按住滚动条一路下滑,直接翻到帖子的最新内容。

炎魔诗人:
        嘿嘿,大家好啊!这么久没见各位妹子们有没有想我?

炎魔诗人: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最可亲可爱的室友加师弟、学院唯一的“S”级、书中人物“神眷之樱花”的原型、“男派花道”忠诚的传道士——Ricardo·M路——路明非师弟的生日!
 
炎魔诗人:
        所以本来已经睡下的我,又专门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到电脑面前,糊弄出,哦不,是精心写出了这篇生日贺文,专门送给我可爱的小师弟,待会儿放文,大家鼓掌欢迎!
炎魔诗人:啪啪啪啪啪……

跟帖
道格·贝比1:
        wwww老大真是太棒了居然这么体谅自己的后辈,我如果是路明非我会幸福到晕倒!啪啪啪啪啪……
  
        道格·贝比2:我完全同意楼上观点,老大简直是我心目中的男神,既温柔又体贴,身材又好长得又帅,还这么懂得关心别人,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见啊!妹子们赶快抓紧机会——嗯你说没有老大信息?芬格尔电话************,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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